见面会从曾子墨去西藏谈起,没说多久就有一些话不便讲,其实绝非坏话,但还是不便讲。
她是为“社会能见度”节目的书《生命之痛》而来。那是有限地逼近真相的节目,尤为感人的是对追赶不上GDP脚步的脆弱生命的关注。
子墨着实美女,长发迎风,墨衣,墨镜。据说她念小学时,便喜欢这般介绍自己:我是曾子墨,曾子的曾,孔子的子,墨子的墨。
我住的地方收不到凤凰卫视,得见曾子墨的节目十之八九是在宾馆,而我去宾馆又少之又少,所以了解不多。那本《墨迹》倒是读了的。
我主要是抱着看风景去的,还借了相机,柳绦知道我在练摄影,所以嘲笑我总是拿堂堂名人练手,其实,只是巧了,和那窗外的尺许春光无异。
子墨说,一个节目安全地播出很关键,不至于“牺牲”。她已不再期待一期节目便能改变什么,但依然在努力。问题是,采访到的往往是事件中弱势的一方,他们有着诉说的欲望。而强势的一方往往大门紧闭,拒不发言。也就是说著名的曾子墨也会被拒绝,很多时候亦不过一个寻常记者。而记者所面对的往往是一种“庞然”。
我问她喜欢看什么书,她说最近在看一本关于世界史的,接着说更久之前看的一本书时颇想了一会儿,我直接就说没想到你会想这么久。她看的是查建英的《八十年代访谈录》。
她说看电视特别少,自己的节目亦很少看,甚至不看。较多的是看CNN.
她喜欢希拉里的坚韧与独立。问题是那是怎样的坚韧,怎样的独立呢。
她说窦文涛有语言天赋,梁文道像个知识分子,杨澜知性大气,我觉得意思不大。因为这些都是明摆着的。
面对媒体,子墨之坦言与保留均甚为明显。墨镜,依然,别在胸前。
记者会散了,她在那里签名,有所不甘的记者站着不动,扭捏了一下终于开口,其实已有人问过,即关乎王朔,记者是仅次于商人懂得“卖点”的。王朔说过曾子墨是自己的“偶像”,“是继林徽因之后最正的范儿”。
她说不想谈与王朔有关的问题,为什么不想,是怕被“误解”。再追问,她便说其实我已经说了他最近的三本新书我都看了呀。那意思是真的不要再问了。记者终究是记者,马不停蹄地追问那三本书是她自己买的还是他送的。她摆手,无言。
她对如此这般的记者见面会想必失望。或者可以说,我是隐隐希望她失望的。尘世间总是有诸多的错位。
出得门来,路边不少花已开,叶子却迟迟不见长出来,另一些植株上则密密地挂满绿叶,无花。
来源:上海娱乐电视